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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浪漫:一代知青的情感史诗 file:///C:/Users/ADMINI~1/AppData/Local/Temp/ksohtml3392/wps8.png 暮色如墨般在窗棂间晕染,手机屏幕的冷光划破昏暗,在视网膜上灼烧出细密的疼痛。后颈僵直的钝痛裹挟着眩晕,像涨潮时的浊浪反复冲刷着年逾花甲的躯体。 我刚将酸痛的脊背陷入沙发靠枕,那部沉寂多时的华为手机突然震颤起来——是插队时的老友,沙哑的声线里裹着某种克制的激越:“微信上有一篇文章值得一看。内容是上海汽车集团销售主管戴亮向记着讲述他父母的爱情故事,情节动人”。旋即打开手机屏幕,瞪大眼睛一口气读完,瞬间被这篇文章攫住了心神。那篇《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在视网膜上跳动,字字如刀,剖开了尘封五十年的血色记忆。 文章写道:“我有一个疯娘,但是我很荣耀。30 年前,母亲因父亲而疯,父亲为母亲而留。别的知青回了上海,只有他选择留在东北,娶母亲为妻,照顾她的一切…… 父母以他们一生的传奇告诉我:爱的真谛,就是担当。” 捧读此文,泪水在历史的沟壑里蜿蜒。这个故事不同于其他网文,它能引发你深思上山下乡的知青运动、婚姻关系、感情、社会道德等一系列社会与现实的问题。 掩卷沉思,唏嘘不已。那些被时代飓风卷落的青春,那些在政治冰层下倔强生长的情根,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冰棱,将我们这代人刻意封存的创口重新挑开。微信对话框仍在不断弹出老友们零星的感慨,而窗外的暮色已凝成化不开的浓墨——半个世纪前的血色黄昏,原来从未真正褪去。 当返城证明化作漫天雪片,多少人将山盟海誓碾碎在绿皮车厢的轮毂之下?生活的真相从来不是格林童话的羊皮卷,而是用镰刀在冻土刻写的血书。那些在批斗会上十指紧扣的恋人,最终多成了民政局档案室里泛黄的离婚编号;而戴建国们选择将誓言锻造成镣铐,在疯癫与困顿中走出圣徒的苦路。他们的故事在东北雪原上铺展:上海知青为疯癫的村姑留守寒窑,用三十年光阴将破碎的灵魂缝补成爱情图腾。这绝非才子佳人的俗套戏码 —— 当返城大潮裹挟着千万知青南归时,那个背负疯妻蹒跚独行的身影,恰似钉在时代十字架上的圣徒踟蹰前进。 他以人品做底子,对承诺的坚守,走完他自己的一生一世。在这些看似不完美婚姻的背后,却有着格外动人的细节,折射出人性最完美的一面,谱写了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 也许,这时候,会有人鄙夷不屑,以为这不过是一段十分遥远而陌生的传说故事,少许浪漫的情节,离他们很远很远。然而,对跻身于那场运动的经历者来说;则没有那样的困惑费解,他能把我的思想情感拽进去,与故事的人物命运休戚相关,融为一体。油然而生喜欢上的人注定是自己的宿敌这种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感觉,也算是命运吧。 当各种麻烦不断跌宕起伏,屈辱艰辛不足为外人道时,还依然葆有这些悲凉中却不乏温暖、痛苦中却存有希望、孤寂中却满含爱意的实际行动?情感笃定肃穆,那看似瘦弱的身躯骨架却宏大强健。对比他,我们这一代仍然为主角戴建国和女主角小凤洒下真诚的热泪,并且发自深情地感慨道:“啊,老三届,即在精神和肉体都被践踏了数年之后,还能很快地重整旗鼓,恢复了精神上的自我。 岁月的风沙掩埋了过往,时间的长河带走了我们的曾经。知青的故事,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五十二年前的那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是当时一种常见的政治生态。然而,在政治权衡和经济需要的无奈风雨之下,知青到 “广阔天地” 里去是不得不做出的唯一选择。这其中就包括《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中的男主角戴建国和女主角小凤。他们的故事 “声声滴血” 卷入了那个时代的爱恨情仇中,令人感叹不已。 要触摸上山下乡运动的时代肌理,《中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始末》是绕不过去的界碑。这部由国务院知青办元老们领衔编纂的权威史册,历经三载春秋淬炼,在中央党史专家严谨考据中终成信史。泛黄的纸页间,1950 年代中期的历史迷雾渐次散开 —— 当城市就业困境撞上农业合作化浪潮,一场将青年命运与土地捆绑的浩大试验就此启程。编委会以冷峻笔触剖解初衷:“本质是探索城镇就业压力的另类纾解之道”,寥寥数字却道尽千万人命运转折的原始密码。 一千七百万双布鞋丈量过共和国的沟壑,在黑龙江的冻土与云南的红壤间刻下深浅不一的年轮。这不是浪漫主义的青春行旅,而是文明与荒蛮碰撞时迸溅的血色星火。当返城列车最终撕开时代裂口,那些散落在茅草屋与知青点的记忆碎片,已在岁月长河中沉淀出千面镜像 —— 有人将青春淬炼成勋章,有人把伤痕刻成墓志铭。步入暮年的他们,带着迥异的生存哲学与价值光谱,在广场舞的韵律与养老院的晨光中重构历史认知。这种多元叙事本身,恰是时代留给后世最珍贵的认知标本。 历史从不需要非黑即白的判词。当我们翻开泛黄的统计年鉴,1700 万这个数字背后是 1700 万种人生方程式:清华才子可能正在用函数公式计算稻穗间距,沪上闺秀或许正咬着牙关与东北旱厕较劲。正是这些充满张力的个体经验,编织出中国现代史上最复杂的认知图谱。正如考古学家从不擦拭青铜器上的古老指纹,对知青记忆的存真,理应包容荣耀与创痛共生的原生态。毕竟,没有裂痕的史诗,怎能照见真实的人性光芒? file:///C:/Users/ADMINI~1/AppData/Local/Temp/ksohtml3392/wps9.png当我读到《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中戴建国和小凤的故事时,邢燕子的名字突然撞进脑海。这位曾任天津市委书记的中委,她的婚床竟铺在冀东贫瘠的盐碱地上。1958 年的某个清晨,市委书记千金脱下皮鞋换上布鞋,将城市户口簿撕碎在回乡介绍信里。与农民王学芝的结合,既是政治激情的燃烧,亦是人性对时代的悲壮献祭。 邢燕子曾是天津市委书记,当过 10 年中共中央委员;而她的丈夫叫王学芝,却始终是个土生土长的庄稼汉,而她们的婚姻是全世界的 “绝配”。 在东山峰农场插队时,我亲眼见过这样的婚姻标本。长沙女知青嫁给大队会计,常德知青入赘当地某某职工家,这些被称作“扎根典型” 的结合,往往在表彰大会的掌声未落时,已化作深夜啜泣的残局。 可戴建国的选择不同 —— 当政策松动时,他本可像千万人那样将乡村情债抛诸脑后,却选择在疯妻的呓语中坚守成一座孤岛。 那个年代知青们的婚姻,从城市来到乡村,经受着劳动的磨炼,经历了物资的贫瘠与精神的孤独,虽然是血与火的淬炼,但对柔弱的他们、她们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之痛。灿烂笑容的背后,隐藏的往往是无言的苦涩。 这种 “绝配” 的婚姻,应该说是当时一种思想激情和政治结合的产物,放在当今恐怕就难以重演。 每当回忆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还是声音哽咽,苦难在心中的烙印即使过去了几十年,也仍然刺痛。世间之事,莫非因缘和合。很多时候刻意追寻一种东西,往往苦苦追而不可得。但一个偶然,在不经意间,心中所想却无声地到来,没有任何征兆,一遇便已成熟。其实,知青中戴建国和小凤,邢燕子与农民王学芝的事迹与那个时代也是有一定缘分的。在眼前的不一定是你的,远方的也不一定是别人的,只要他们安然以对,保持着生命的童真豁达,用是人生最大的资本,人品做赌注。结成有缘的事实,终究还是感动了我们。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知青办编纂的《始末》里冷冰冰的数据在燃烧:1700 万青年被抛向荒野,相当于整个澳大利亚人口在十年间完成城乡置换。这不是罗曼蒂克的下乡采风,而是文明与蛮荒的惨烈对撞。当城市文明遭遇宗法社会,当启蒙理想碰撞生存本能,迸溅出的不仅是爱情的火花,更多是人性在极限状态下的狰狞与崇高。 我当过知青,经历过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也熟悉那个年代所发生的一切,而且也亲身感受过知青中间的爱恨纠葛。只是不同的格局里,隐藏着那个时代艰难困苦的故事,陪着命途多舛的小凤在情感中遇见了知青戴建国,而在戴建国的感觉里就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他这种感觉,未必是高、大、上,但潜入到小凤的生命中,比喜欢更深刻一些,比爱慕更有味道一点,滋生在冥冥之中,却也有了长久发展的基础和温床,于是便演绎了一种拯救心灵的世界观。这种没有 “光彩的卑微” 最后的命运却闪烁着人性的光辉。 政治逻辑就是这么冰冷,不确定性,才是生命的真相。知青邢燕子嫁给了农民丈夫王学芝的创举,恰恰是她们自己人性的一场持久战,它从来不活在别人的嘴里,也不活在别人的眼里,并且能笑到最后,赢得了那个年代人生的惊涛骇浪之举。 在当前社会的现实中,有人说爱情的本质就是情绪,因为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感到喜怒哀乐,情绪波动非常剧烈,从而体内分泌荷尔蒙,而这一过程便是爱情。还有人说离婚看清人品,再婚看透人心。这句话,说得再真实不过。拥有从来是侥幸,人生起落是无常。换了一个本本,其实更见证了一个人的人品。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早就随风而去。那些恩,早已荡然无存。被多少次吵架、打架、暴力,拼心机,摧残得相互仇恨。什么你是我一生中的唯一,那都是骗人的。眼前的景象,只怕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再好的婚前写真,也写不出那么人心 “纯洁” 的一笔。 知青戴建国和农村姑娘小凤的情感故事的确是催人泪下。知青邢燕子与农民王学芝的婚姻故事也能大红大紫在平头百姓的角落里闪闪发光。两段婚姻而引出的情感故事都是现在和过去知青群体中间璀璨的明星。 所不同的:一个是多于人性的内涵,一个更多服从于政治的需要。但是,两种爱情故事都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领悟,犹如凤凰涅槃,抖下灰烬张开耀眼炫目的羽毛,感动了当时无数的青年和知青,缭乱了所有人的视线。不管怎样,那种置之死地的婚姻而后生的勇气,从内容到形式牵引着整个社会舆论的导向,绝对带有社会正能量之作用。 我从报刊上读到过大兴安岭的知青清华才子与文盲农妇的畸形婚姻,也在杂志知晓云南橡胶林农场知青恋人相拥投湖的惨剧。那些被政治正确粉饰的结合,往往在回城潮来临时碎成一地鸡毛。可总有例外 —— 就像戴建国用三十年光阴证明,某些承诺确实能穿透时代的铜墙铁壁。 老了后,苏醒过去的记忆,人的面孔要比嘴巴说出来的东西更多,更有趣,因为嘴巴说出来的只是人的思想,而面孔说出来的是思想的本质。知青时代肯定有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经历、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存在烙印,是鲜活的、独立的、自我的个体,只有在亲历知青那个年代后,我们才会知道,其实,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有一万种可能。只是别把自己的人生弄得一片狼藉。 曾经,一些知青情感的问题在回城以后就变得非常糟糕,甚至糟糕到无以复加了。在那个备尝辛苦年代催生出来的情爱多少都带有艰苦条件下的搀扶,还有少不更事的荷尔蒙气息,更多是别离故土的思乡之情与孤独的依偎。这些,或多或少参和着世俗与私利,许多都变成人性的耻辱了。 戴建国和小凤故事,邢燕子与农民王学芝的婚姻都是把自己逼得无路可退,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得到出人意料的精彩吧? 在知青消失的日子里,回首过往时,我看到自己既绝情又多情,我没有往前时咬咬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孤勇,也辜负过曾经的恋人,也被初恋辜负过自己。想起来,我都有些害怕,关键时候,必须靠孤独给自己力量。人生许多艰难时刻,非一个人,不能熬过去。人生和爱情,有时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种方式适合于我深爱过的姑娘,是我那时追她的方式,亦是教会自己决绝的开始。 人心向往快乐无忧,期盼日日甚好,然而现代人的烦恼却与日俱增,压力和焦虑不断袭来。今日之社会已与六七年代社会有很大不同。然、就人的心理、情绪而言,过去和现在仍有许多相通之处:顺境中免不了贪欲无厌,逆境中可能怨天尤人。 爱情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人世间最虚无缥缈的。喜欢是一种情绪,爱情则是一种经历。它是荷尔蒙分泌出来的一种情绪。过去,我把最美好的情感生活放在无知里消耗殆尽,等到步入社会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可悲,那些没有文化底蕴的知识经不起推敲却已经用完了。 其实,天地之间,人类是最具感性的动物,往往由于感性的活泼和冲动,而生起烦恼之心,发起执著之念,被困在牢不可破的自我意识之中,倍受迷惑却沾沾自喜,于是怨天怨地的痛苦于自己生不逢时。最终,如《好可惜、最后还是失去你》中所唱:“我虽一直婉拒别人的情意,但为了不确定的你,伤心哭泣到变本加厉。” 婚姻,泛指适龄男女按照婚姻法在经济生活、精神物质等方面的自愿结合,并取得法律、伦理、医学、政治等层面的认可,双方共同生产生活并组成家庭的一种社会现象。 然而,现实的婚姻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过去如果说还有政治需要而出于迫不得已或者靠殷勤博得美人一笑的话,如今都被现实与财富而踏平了。攀比、财富滋扰不断。有一个事实就很能说明问题,那些富豪们不一定具备文化素质和人品却身边不乏年轻美女,其根本原因还是财富撬动人性的结果。如今的社会,有人形容;女人物质方面的构造实在太合理化了,精神方面未免稍差。我想,那也是意想中的事,不能苛求。 世界之大,是无奇不有。有一种观点认为;一个男子真正动了感情,他们的 “爱” 较女人的 “爱” 可能要伟大得多。但他公余之 暇,做点非分的事来调剂他的疲乏,烦恼,未完成的壮志,他应该被原谅。为人在世,总得戴个假面具。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婚姻形成人际间亲属关系的社会结合或法律约束太容易被现实所打败,一些细微的小事,一句怠慢的话,一个冷漠的眼神,一个恣意的咒骂,就很容易让两人分道扬镳。所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变得那么珍贵。但幸好,还是有许多人坚守承诺,没有放弃。甘愿被爱情灌醉,《一个时代的爱情绝唱》用实际行动践行了承诺,感动了我们,虐哭了无数人,谱写了一段爱情佳话。写到此时,我想起仓央嘉措的诗; 好多年了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好多年了 世间事 除了生死 哪一件事不是闲事 谁的隐私不被回光返照 殉葬的花朵开合有度 菩提的果实奏响了空山 告诉我 你藏在落叶下的那些脚印 暗示着多少祭日,专供我在法外逍遥。 现在,许多的婚姻承诺像昙花一现,最终剩下柴米油盐。爱情过了最佳赏味期,浪漫这个词,似乎变得渐行渐远。特别是现在的年轻夫妻们,许多渗透在小细节里的情绪,如温水煮青蛙,酝酿着矛盾,不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更无从知晓自己在伴侣心里的位置。一些患了 “失语症” 的婚姻家庭,家中的空气似乎都在凝固。所谓 “三观” 不同的矛盾已经蔓延在许多家庭氛围之中了,婚姻岌岌可危。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爱情在我们心理已经成为一种内心的依念和牵挂。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把婚姻在时间中磨练了许久,也不介意将感情放在烟火气息里历练,因为这才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经得住不断打磨的缘分,才值得一生守护和珍惜。时间告诉我,当你选择了一位长期生活伴侣时,你不可避免也选择了一系列无法解决的问题,你会同这些问题斗上几年或者几十年。 行走于世间,在情感与婚姻的旅途中,我们总是在许多不确定性中摸索前行,从一个人说话的方式到处事做人的原则,可以看出其品格和人性。真诚和善意就像是一盏明灯,指引我们向前。戴建国和小凤的故事,邢燕子与农民王学芝的婚姻,从情感的现实中论证了这一事实,用高尚的情操征服了人性。 仓央嘉措的诗句在屏幕上幽幽浮动,却敌不过阿・托尔斯泰的 “血水浸泡论”。当我们这代人回望知青岁月,记忆早被时间熬成琥珀。可那些真正在血水里淬炼过的灵魂知道:所谓爱情绝唱,不过是幸存者的墓志铭。 现代婚恋观将感情解构为荷尔蒙与经济学,却解释不了戴建国们何以用一生践行承诺。或许正如黑龙江的冻土,唯有经历零下四十度的酷寒,才能懂得抱团取暖的深意。那些在政治风暴中绽放的人性之花,终究比温室里的玫瑰更接近爱情本质。 很多时候,爱情是我心里的一种情怀,我眼帘里还存有昔日那份旧情,若无深情,终究是纸上凉薄。生活已经很累,别再去招惹疲惫的感情。但别人却未必如我一般,我欢迎有前瞻性,开放性的观念走 进我心里,并与之一起探讨。真正有自己独立想法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光。 合上手机时,窗外正飘着 2023 年的雪。半个世纪前的暴风雪里,千万个戴建国正在跋涉。他们的故事早已超越爱恨情仇,化作刻在民族脊梁上的精神图腾 ——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这图腾依然灼灼生辉,提醒着我们:有些承诺,本当用生命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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