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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叙散文] 长沙人民路:岁月的见证与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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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更迭,流云匆匆,盛夏在蝉鸣中悄然而至。我站在人民路与记忆的十字路口,见证着不同年龄阶段的自己从时光深处走来 —十岁赤脚追蝴蝶的野小子,二十岁扛着编织袋的学徒工,六十二岁扶着栏杆数白发的退休工。
老门环轻响,梧桐树在转角处筛下光斑,似曾相识的黄昏在柏油路的热浪中轻轻摇晃。那天,我骑车穿过立交桥的阴影,树影抖落一地旧时光。车轮碾过补丁般的路面,尘封的记忆如春潮漫过心堤。
六十年代的黄泥路在立交桥的缝隙间探头,宛如刻在长沙人心头的印记。我无比怀念那条荒秽逼仄的老路,它让我得以触摸童年与少年时期那无比活泼的生活时光。
马路如人,被人怀念的往往是那些有故事、有情怀、有态度的人,他们拥有闪转腾挪的精神空间。那些穿海魂衫的少年抱着装蟋蟀的玻璃罐疾驰而过,水絮塘的红砖墙剥落着旧日时光,子弹库的锈铁片在夕阳下闪光,”洞口飘来的花香里,还藏着我们偷摘桑葚的夏天,这一切都令岁月为之动容。
五十年后,当我站在横跨京广线的双向铁路桥上,看着磁悬浮列车切开暮色,七十年代的蒸汽正从混凝土桥墩渗出。当年仅容拖拉机喘息的桥洞,把单轨岁月的故事叠成书签,夹在东岸公社泛黄的稻田册页里。
夜色漫过芙蓉路时,老人民路在霓虹中复活。新栽的银杏与百年的麻石有了相同的轮廓,补丁般的沥青裂纹中长出了当年的狗尾草。那些消失的粮油店、裁缝铺、小人书摊,都化作了地砖的纹路,在雨后泛着温润的光。这条街像位沉默的老者,把故事酿成梧桐叶间的风声,年复一年,说给愿意驻足的人听。
我曾住在人民路附近,对它的历史变迁有着深深的眷恋,期望能为人民路的历史和自己的记忆,竖立一座无形的丰碑,这并无对错之分。
这样的时光,究竟藏于何处?当我沉浸在文字中,试图捕捉时光的踪迹时,发现这是一条通向灵魂深处的幽雅小径,沿途花开千瓣,芬芳经久不散。只需一瞥,便能窥见这座千年古城的今昔变迁。从长沙黄花国际机场出发,一路向西,经过浏阳河、圭塘河,穿过别墅区、写字楼,以及长沙最早的立交桥,经过杨开慧烈士就义的地方,穿过核心老城区,走过步行街沸腾的人潮,最终抵达湘江河畔。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正是今天人民路的真实写照。
文字是最好的记录者。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那些褪色的画面就会重新显影——红砖房与摩天楼在纸上握手,穿海魂衫的少年和扫码骑车的青年并肩而行。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像条隐形的河,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向新的港湾。
人民路的蝉声总在六月准时返潮。我常闭眼站在新铺的柏油路上,听五十年前的砂土在血管里簌簌作响——穿白背心的少年正从时光褶皱里跑来,塑料凉鞋踢着石子,惊起一串金龟子似的阳光。
那时的夏天是玻璃糖纸做的。我们蹲在供销社台阶斗蟋蟀,蝉鸣
把梧桐叶烫出焦边;子弹库山岗的弹壳能换麦芽糖,女贞子花落进搪瓷缸就成了汽水。直到某天看见推土机吞下水絮塘的红砖墙,才惊觉童年正在被装订成册。
以前,我怀揣着太多浮躁的期待,追逐着一个个转瞬即逝的环境,却又不可避免地走进了老年的孤独。但最终,我还是要独自面对,与所有的坏情绪握手言和。如果可以,我愿意留住童年少年的那一瞬间,留住少年那追逐、张狂、飞翔、飘摇,或是毫无边际的奔跑的姿态,留住只有1公里多长的老“人民路”上的弯弯绕绕、冬去春来、夏至秋到的故事,并努力将其延伸拉长,细细叙说。
蝉鸣撕扯着1966年的夏天,衬托着少年的微笑,轻轻地摇曳着暑假的时光。闷热的空气里,有种窒息的感觉,我们趴在商业厅宿舍木栏杆上,看梧桐叶在暴雨中翻飞如惊惶的翠鸟。须臾雨霁,瓦檐垂落的水帘在沟渠里敲出清越的琶音,七彩长虹如天神遗落的绶带,斜斜绾住东郊的田野。
套着泛黄白背心的少年们踢踏着人字拖,从水絮塘宿舍区的蝉蜕堆里钻出来。穿过陈家巷晾衣绳织就的迷阵,绕过南元宫颓圮的砖墙,路过附二医院宿舍,便来到了老人民路。
对面是省地质设计院,旁边有一座小荒山,当地人叫“子弹库”。据说此地曾挖到过锈迹斑斑的枪支支架和弹壳,山上还能发现壕沟和掩体的痕迹,地名的由来因此显得合情合理。
那时,除开人民路上的主道和一些干道外,周围大多荒凉,红砖瓦房的建筑还不多见。环绕四周的多是菜土、田埂和小鱼塘,马路的南边是核工业部“四零三队”和长沙印染厂,一条小溪式的水渠裹挟着城市和印染厂排放的污水直通浏阳河。大多时候,小溪里的水还算清澈,我和宿舍的小伙伴曾多次在此抓鱼捉蟋蟀,扯“马苋汗”。特别是小溪两岸茂盛的草藤植物,更是说明了当时长沙城市的污染还不是很严重。
再往东,横过韶山路便是湖南橡胶厂了。除了当路有些像样的楼房外,四周都是低矮的平房,甚至还夹杂着几栋用稻草和土砖砌成的房屋。工厂围墙旁有一口大型的鱼塘,一条小路用木桩固定。我和邻居伙伴常常在此钓一种无脊椎的小鱼,叫“狗头嫩子”。钓它无需用钓鱼钩,只用一根竹竿绑一根线,再捆一条蚯蚓做诱饵,便可钓上几条甚至十条,运气好的话还能钓上小鲫鱼、旁壁丝等。
穿过菜畦间的小径,踩着湿滑的泥路走上半里地,七七〇厂的红砖围墙便从芦苇丛里探出头来。零星的农舍散落其间,倒映在厂区外那片最大的鱼塘里——水面永远浮着层煤灰,倒让怕陷淤泥的我们得了天然的泳池。鱼塘虽归生产队管着,但总有人偷偷甩下钓竿,钓起的不止是鱼,还有少年人叛逆的窃喜。
记得总在日头最毒的正午,赤条条的少年,如同诡异的精灵,轻易地滑入水中。煤渣硌着脚底板,却比踩进黑泥安心得多。初学时总被水呛得直咳嗽,胡乱扑腾的狗刨式搅碎满塘云影,倒成了记忆里最鲜活的印章。
每次熟悉的往事刚刚兴起,却又碍于诸多原因,而后匆忙散去。只有在触及到情趣的节点时,才能翻开记忆的兴趣,跟随思绪的潮涌,走向昨天骑车路过的人民路,如今已经是双向铁路桥的存在。
那时,到了七七〇厂时就觉得已经是郊区了,如果再过了东沌渡”便会觉得很远很远了。一旦跨过“”洞口,就会有一股女贞子花的清香从空气中飘来,它的味道非常特别,算不上芳香,但有种清新,有种自然。这种树四季常绿,树皮呈灰色至浅灰褐色,枝条光滑,每年花开于炎热的夏季,花色米白,花朵很小,一簇簇相拥着,远看似云似雾。虽说不上好闻,却能唤起我对它的记忆,感受情绪的勃起,感受一种很浓很浓的乡村味道,还有少年的味道,女贞子花的清新浸润了我的岁月流年。
其实,过去老人民路的尽头就是现在铁路桥附近,那时,此地应
“东岸公社”的管辖范围,柏油马路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一条泥巴碎石子路通往“”那边,当时的京广线就是在这条线上通过。我还记得那时的铁路是单轨的,所谓过桥就是从一个仅仅能容纳拖拉机通过的洞口。所以,宿舍里伙伴们常常说过了“”就是基本到了“乡里”,用现在的话来说应该是城乡结合部。
“瓮那边,便是烟腾升的地方,空气中散发着潮湿的牲口粪便的气味,雾霭笼罩的农舍瓦檐里炊烟总比城里低矮些,懒洋洋地缠在苦楝树梢。看门狗在竹篱下蜷成灰褐色的毛团,老母鸡刚下的蛋还带着体温,这些画面被岁月镀上金边,竟比霓虹更亮堂。而今双向铁轨早已将当年的边界碾碎,可每逢夏夜,仍能听见1966年的蝉鸣在血管里回响,震得眼角发酸。
若遇上蝉鸣格外聒噪的晌午,少年们便相约去闯瓮桥外的江湖。那是个被绿意腌透的世界——稻田将翡翠色洇染到天边,桑林在风里翻涌绿浪,连池塘都托着荷叶裁成的碧玉盘。我们像群跃动的光斑,沿着老人民路这条绿绸带滑向远方。
1967年的阳光总能把柏油路晒成麦芽糖,黏着我们的塑料凉鞋吱呀作响。短裤口袋里塞满蝉蜕的少年,跑起来像株会移动的向日葵,永不知疲倦为何物,仿佛皮下埋着永不断电的马达。“郊外杏花坼,林间布谷鸣。”冬瓜藤在竹架上织出绿网,丝瓜花招摇着明黄,菜畦间的彩椒茄子倒比蜡笔更鲜艳。还有垂挂在塘边的桑叶树,满是少年的花香,这一切都是发生在连接老人民路上的故事里。
记得那个被蝉声锯碎的午后,五个白背心少年栽进了命运的褶皱。鱼苗塘里的银鳞刚把衣兜塞满,上岸却见衣物不翼而飞。暮色像打翻的墨汁漫过田野,犬吠声刺破暮色,我们突然成了被剥去壳的蜗牛,下身全裸。不知谁先抽泣着提议,五件汗衫齐刷刷向下扯出滑稽的弧度。驼着月光虾弓着身子,我们用遮羞布裹住最后的尊严。夜露打湿的田埂硌着光脚,每一粒碎石子都硌进记忆深处。原来少年江湖不仅有蜻蜓点水的快乐,还藏着硌脚的砂砾与咸涩的露水。
如今驱车过铁路桥,总错觉看见五个白影在暮色里蠕动。女贞子树依然开着雾状的花,却再嗅不到那年汗衫上的皂角香。柏油路早硬化成钢铁森林,唯有当年的羞赧仍在血脉里突突跳动,提醒着生命最初的褶皱里,总藏着几粒硌痛岁月的砂。
年少,并不都是阳光灿烂,时时也有风有雨,也许,这才是承载了生命里的厚重。
我想,其实成长就是这样,痛并快乐着。我们需接受这个世界给予我们的悲伤与苦难,然后无所畏惧地长大。无论怎样,在那段时光中我们都没有虚度。我看到了童年和少年最美好的颜色,在那些或深或浅的回忆中,我记得总有一个微笑在盛开着,不那么惊艳,却足够凉爽一个夏天,温暖一个冬季,诗化一座小城,馥郁整个世界。
连阴雨洗净五月的天空时,总爱倚着窗框看云隙漏下的光。这般明净的蓝,让人想起六十年代人民路西段的黄昏。百货大楼刚亮起的霓虹倒映在铁轨上,与蒸汽机车的白烟纠缠着升腾。那时的人民路并不直通湘江河畔,但是它的马路的宽度和人气明显比东边要热闹得多。1966年,识字路完成规划,建成了从窑岭至识字岭建湘路一段,路全长2.845公里,路幅宽15~36 米。其中,还在识字岭建了一座跨线桥,跨越京广铁路,联通建湘路,名之为“工农桥”。它是座时光闸门,南来北往的列车载着不同的命运——穿的确良衬衫的知青,裹头巾的菜农,还有我们这些数着车厢入睡的孩子。
1967年的时光像熬煮过头的麦芽糖,粘稠得能扯出丝来。建湘路上新铺的沥青泛着蓝光,像条跃出时代的黑龙。识字岭跨线桥落成那天,我们趴在围墙豁口看庆典彩旗,却不知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直到大姐挎着褪色黄书包归来,衣襟上还沾着江永的稻芒。那个夏夜,她指着桥下呼啸的列车说:“你看这些铁皮罐子,装的全是回不去的乡愁。”当时,我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十多岁的年纪还不足以理解那个时代的复杂与深沉。
六年后,我终究还是踏上了与姐姐相似的轨迹。在那里,我深切地感悟了命运的不公,经历了人生的许多无奈,也对人生进行了一次五味杂陈的反思,早已身心俱疲。于是,我在农场月色里给大姐写信,钢笔总在“工农桥”三字上洇出墨团。那些被季风揉皱的信笺,如今都成了记忆书签,夹在人民路拆迁公告与地产广告的缝隙里。
如今漫步芙蓉中路,总在车流间隙听见老火车的呜咽。玻璃幕墙映着满头芦絮,忽然明白人生走到秋后,便成了株怕惊动风雨的含羞草。那些精心浇灌的骄傲,原是暖房里娇惯的芽,经不起三更北风。
    谷雨那晚新闻正播着旧城改造,窗台忍冬忽然吐出细碎白花。落英恰巧覆住老地图上的"水絮塘",像岁月轻轻打了个补丁。夜雨敲窗时,恍惚回到追着火車疯跑的年纪,月光把铁轨的道钉擦成银纽扣,而我们都是时光外套上松脱的线头。
    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褪色的画面便在墨香中显影。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淌。蝉鸣撕扯着1966年的夏天,少年的微笑在记忆里轻轻摇曳。那些或深或浅的回忆中,总有一个微笑在盛开,不那么惊艳,却足够凉爽一个夏天,温暖一个冬季,诗化一座小城,馥郁整个世界。
2021年4月20日 记于老城渐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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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褪色的画面便在墨香中显影。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淌。蝉鸣撕扯着1966年的夏天,少年的微笑在记忆里轻轻摇曳。那些或深或浅的回忆中,总有一个微笑在盛开,不那么惊艳,却足够凉爽一个夏天,温暖一个冬季,诗化一座小城,馥郁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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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欣赏,祝笔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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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佳作,感佩才情,欣赏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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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年少,并不都是阳光灿烂,时时也有风有雨,也许,这才是承载了生命里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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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少年的微笑在记忆里轻轻摇曳。那些或深或浅的回忆中,总有一个微笑在盛开,不那么惊艳,却足够凉爽一个夏天,温暖一个冬季,诗化一座小城,馥郁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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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9:34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字是最好的记录者。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那些褪色的画面就会重新显影——红砖房与摩天楼在纸上握手,穿海魂衫的少年和扫码骑车的青年并肩而行。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像条隐形的河,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向新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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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是最好的记录者。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那些褪色的画面就会重新显影——红砖房与摩天楼在纸上握手,穿海魂衫的少年和扫码骑车的青年并肩而行。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像条隐形的河,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向新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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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如今漫步芙蓉中路,总在车流间隙听见老火车的呜咽。玻璃幕墙映着满头芦絮,忽然明白人生走到秋后,便成了株怕惊动风雨的含羞草。那些精心浇灌的骄傲,原是暖房里娇惯的芽,经不起三更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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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褪色的画面便在墨香中显影。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淌。蝉鸣撕扯着1966年的夏天,少年的微笑在记忆里轻轻摇曳。那些或深或浅的回忆中,总有一个微笑在盛开,不那么惊艳,却足够凉爽一个夏天,温暖一个冬季,诗化一座小城,馥郁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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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21:07 | 显示全部楼层
蝉鸣撕扯着1966年的夏天,衬托着少年的微笑,轻轻地摇曳着暑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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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若遇上蝉鸣格外聒噪的晌午,少年们便相约去闯瓮桥外的江湖。那是个被绿意腌透的世界——稻田将翡翠色洇染到天边,桑林在风里翻涌绿浪,连池塘都托着荷叶裁成的碧玉盘。我们像群跃动的光斑,沿着老人民路这条绿绸带滑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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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得那个被蝉声锯碎的午后,五个白背心少年栽进了命运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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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谷雨那晚新闻正播着旧城改造,窗台忍冬忽然吐出细碎白花。落英恰巧覆住老地图上的"水絮塘",像岁月轻轻打了个补丁。夜雨敲窗时,恍惚回到追着火車疯跑的年纪,月光把铁轨的道钉擦成银纽扣,而我们都是时光外套上松脱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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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21:13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写下人民路的故事,褪色的画面便在墨香中显影。柏油路下的老路基依然温热,载着所有年代的倒影默默流淌。蝉鸣撕扯着1966年的夏天,少年的微笑在记忆里轻轻摇曳。那些或深或浅的回忆中,总有一个微笑在盛开,不那么惊艳,却足够凉爽一个夏天,温暖一个冬季,诗化一座小城,馥郁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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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21:15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分享佳作,如诗的语言令人耳目一新。
顺祝创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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