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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素语微澜 于 2015-10-18 15:16 编辑
前几日,父亲打电话过来问候,顺提了家里水稻收割的情况,近来又逢湘潭骤变的天气,才意识到今年秋天好像来得早一些,瑟瑟的秋风一吹,不禁勾起了我许多回忆。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这个一个让人伤感也是一个让人喜悦的季节。我的伤感源于对故乡的眷念,按父亲的话说来那是一种质朴的乡野味道。我意识到自己也迷恋上了那一种感觉,“那是因为我是农民的孩子,在我的身上从头到脚都流淌着洗抹不尽的乡土凡尘,秉赋着祖辈父辈留下的质朴情怀。”这是田雨说过的一句话,我觉得此刻用在我的身上特别合适,我仿佛看到了一种包含着纯朴,实在,真性情,以及让人温馨的笑容。
至于喜悦,那都是孩提时的一些乐事了。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去山坳里收割水稻,我就唯独乐意跑到丛林里寻找野柿子。山里的野柿子个头都比较小,只有在阳光充沛的高处,那柿子是黄橙橙的,个头也大;而下面太阳少或者被山毛遮挡住阳光的地方,柿子的颜色就有些青涩,吃起来就没有尖上的好吃。刚采摘回来的柿子,尽管颜色鲜艳诱人,却还是坚硬苦涩不能入口即食。意识里从小就被告知,要把它们闷在谷仓里,三五天自然红软,吃起来甜而不腻。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毕竟出于口腹之欲,自然也就按大人的话照做了。
有些时候,大人们教授的方法似乎不是万能的。进入深秋后,那些青绿的柿子闷上半个月也不会红软,隔三差五去搅动谷仓,实在心急如焚。后来听说柿子也可以用盐水浸泡,也权当是破罐子破摔了。取来几个罐头瓶,选取几个个头适当的柿子放进去,注上水,过面,再撒入食用盐,约莫半个月取出柿子就切橙子的刀法顺势切开,一人一瓣,盐水泡过后的柿子没有了涩味,吃起来就又脆又甜,那味道回忆起来似乎还残留在嘴角,令人垂涎欲滴。
小时候爱爬树,现在却患有严重恐高,不得不说是一件遗憾的事情。柿子黄熟时节,几个小伙伴约好时间地点去谁家帮忙采摘。大概是因为身体轻便的原因,爬树这种事就像猴子一般轻巧自如,双腿岔开跨在丫形枝桠上伫立在那,看上哪个就摘哪个。偶尔有已经红的软的,那软的柿子很甜,去了皮,可以吸着吃,摘了就在树上吃个尽兴。有时候倏地来了一阵风,树枝晃动得厉害,我们就半蹲着紧紧地握住枝桠一动不动,嘴巴还不停地吮吸着手中的美味,真应了那句话——“那种晃动合适得像一个摇篮”。后来,我在网上也看到了一篇关于写柿子的童年回忆文章。他在写到结尾处的深思,竟让我变得无言以对——
“柿子树长大了,分出了好多的枝桠,那枝桠向南向北,向东向西生长,再也难回头了。童年的小伙伴各散东西,就再也难走在一起,这令我有些伤感呢!假日了偶尔回家,在路上曾碰见过XX,照面时怯生生的,全不是小时候好玩的模样了。”
隔了时空的距离,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在秋天里继续诉说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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