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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黑水河》第二章 南国奇艳遇 黎寨偶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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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4 03:00: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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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黑龙江李冲 于 2018-7-24 12:15 编辑

奇艳遇  黎寨偶销魂
       1948年10月的长春,在炮火和硝烟中被解放军围困了五个多月,最后,国军将领郑洞国率部起义,迎来了解放。
       李乐海非常幸运,刚入伍就执行长春国民党投诚部队接管任务。长春解放后,他也就顺水推舟成了功臣。接着打天津,由于他当过土匪,懂得武器常识,不像那些愣头青什么都不懂,甚至怎么教也教不会。他对手中的武器特别熟悉,而且枪法也不错,人也挺机灵。因此,首长非常器重,每次战斗都让他但当狙击任务,执行消灭敌军指挥中心的重任。他也争气,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很出色,首长非常满意。于是,特别提升他当“尖刀班长”。
       天津解放后,傅作义顺应潮流交出北京,李乐海又随部队到了北京,而后参加了1949年10月1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大典,在天安门城楼前受到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的亲自检阅。这时候的李乐海成熟了,再也不是小时候被人欺骗,懵懵懂懂当土匪的二流子了。经过部队的培养教育,他学到了不少知识,连家信都不用求人代笔了。他仿佛脱胎换骨一样,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人生也从此越来越有奔头了。
       建国之后,李乐海随四野南下大军一路披靡,一直打到海南岛。
       南国四季如春的自然风光、特有的人文景观以及黎族文化,深深地吸引了李乐海,尤其黎族姑娘的风韵,更让李乐海心潮荡漾,流连忘返。
       一天,李乐海率队追击一支小股国民党残余匪徒,部队开到了五指山的深山老林里,在一个只有三四户人家的寨子里过夜,当地黎族头人用古老的民族风俗热情接待了这支来自大陆的陌生队伍。这时的李乐海已经是排长了,按照当地人的风俗,头人拿来槟榔和最好的米酒招待他和他的战友们。由于以前没吃过这种东西,战士们都被槟榔特有的味道和咀嚼后留下的血红颜色吓坏了,只得婉言谢绝主人的盛情款待,象征性地喝了点米酒。由于房屋有限,晚上战士们只得在老乡的屋檐下过夜。海南地处热带,夜晚的五指山在海风吹拂下,树木发出犹如万马奔腾、波涛汹涌般的吼声,在炎热的森林里奔波了一天的战士总算盼来了凉风,身上的臭汗也随之一扫而光,感觉非常舒服,很快进入了梦乡。李乐海和勤务兵则被头人安排到特意准备的干净竹楼里就寝。
       一觉醒来,风停了,李乐海疲惫地走下竹楼,透过浓密的树荫,仰望一轮皎洁的明月,李乐海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虽然极其乏困,责任心驱使他还是借着白昼般的月光,习惯地巡视了一遍岗哨,认为一切正常了,李乐海才放下心来回竹楼继续睡觉。
       刚躺下,李乐海就迷迷糊糊地觉得身旁多了个人,凭多年的军旅生涯,直觉告诉他,身边有人。没有多想,他努力睁开双眼,借着竹楼缝隙透过的月光,看到一个长发女人赤条条躺在他的身边,还没等他反过神,那个女人一翻身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顿时,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涌入了他的心田,他确认这确实是个女人。他想喊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勤务兵,但是,女人已经钻进了他的被窝,他突然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有些不妥,怕被勤务兵误解,没敢出声,话到嘴边,又不自觉地噎了回去。而那个女人却大方地伸手来解他的衣裤。由于环境特殊,怕出意外,那个年代的军人一般情况下都穿着衣服囫囵睡觉,很少有脱掉衣服大脱大睡的。女人好长时间才把他的衣裤脱下来。李乐海虽然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最后还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美色征服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十分熟练地和女人亲热了起来。凭感觉,李乐海认为这是个岁数不大的姑娘。虽然他们俩颠鸾倒凤,哼哼唧唧,上上下下折腾不停,甚至把床弄得嘎吱嘎吱作响,还不住地摇晃,另一张床上的两个战士却仍然呼呼大睡。只从那次当土匪险些被枪毙之后,李乐海已经苦苦煎熬两三年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前科,怕再次被枪毙,李乐海早就以身试法了。现在脱得赤条条的女人就在怀抱里,又相当配合,放到嘴边的肉焉能放过,把他乐坏了。于是轻车熟路,使出浑身招数,翻来覆去折腾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最后才在女人的呻吟中疲惫了事。
       完事之后,李乐海小声问女人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
       女人用浓重的黎族方言小声说了半天,李乐海一句都没听懂。
       由于语言难以交流,又温存了一会儿,怕时间长了被勤务兵发现,李乐海只得恋恋不舍地小声在女人耳边说让她回去。哪成想,那女人好象根本没听懂他的话,小声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死死地搂着李乐海的脖子,任凭李乐海如何劝说,就是不松手。
       这可把李乐海吓坏了,突然,他觉得自己闯下了大祸,忽地推开那女人,伸手摸起了衣服胡乱穿上,脑子里急速思考着该如何结束眼前尴尬场面。就在他六神无主、忐忑不安的时候,那女人却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象来的时候一样,仍然光着身子,轻手轻脚默默地走了。李乐海见女人走了,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床上,早把刚才的激情和兴奋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乐海不知道,其实女人是头人的闺女,也是头人安排她来的。
       原来,国民党军队在大陆败退之后,台湾、海南岛以及东南沿海的一些岛屿就成了他们仅有的栖息地和最后老巢,他们在这些岛屿上驻守,当地的黎族人经常被抓来修工事,由于语言不通,让他干东他偏干西,当兵的就认为他们是在故意磨洋工,经常被暴打。老百姓恨透了这些国民党残兵败将,但是,又没有力量反抗,只能忍气吞声,任人蹂躏。后来有人给当官的送女人,当官的一高兴,就免除了这些人的劳役,也就再没有挨打过。时间长了,顺理成章,凡是有军队路过,当地头人都得送女人供当官的享乐。今晚来陪李乐海的女子就是头人安排的。也是李乐海命里该交桃花运,由于寨子小,像样的女人不多,头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把自己心爱的女儿送给了李乐海。当时还是个处女。
       都说隔墙有耳,虽然李乐海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最终还是让他的勤务兵发现了。
       在李乐海和女人颠鸾倒凤的时候,其中一个勤务兵被惊醒了,他眯缝着眼睛,借着月光,观看完了这出春宫戏的全程
       完事后,李乐海怎么也睡不着了,几乎一夜没合眼,天刚蒙蒙亮就让勤务兵通知部队起床开拔,部队走了很远才停下来。
       没用几个月,海南岛上国民党的残余部队和地方武装就基本被剿灭了,上级命令部队原地休整待命。干部和士兵无论职务高低一律进行整顿。李乐海所在的部队被安排驻守在三亚附近的陵水。这里是黎族、苗族 、回族和汉族等多民族杂居的地方,在连里召开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会上,李乐海的勤务兵揭发了李乐海在追击途中与黎族女子发生男女关系的事,连长赫忠义和在场的官兵听后有如晴天霹雳,异常震惊。这一爆炸性新闻很快传到了团部,李乐海当即被关禁闭七天,然后撤职批斗。经过无数次大会小会的连续批斗,李乐海被批得茶饭不思,精神也几乎快要崩溃了。他感觉这回彻底完蛋了,象当年狗剩子那样,他也产生了自杀的念头。不过,他的反常情绪很快被细心的指导员发现了,经过组织的耐心开导,他才打消了自杀想法。
       由于连长赫忠义看中了李乐海的枪法和不怕死的虎劲,几个月后,在赫忠义被提升团长的时候,赫忠义把李乐海调到了他的身边,当上了他的贴身警卫员。从此,李乐海才结束了被批斗的尴尬局面。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了,李乐海所在的部队被派往了朝鲜。他跟着赫忠义一同步入了异国他乡,继续当赫忠义的警卫员。
        朝鲜是一个多山国家,三面环海,山高林密,河流纵横,人烟稀少,在一个狭长的半岛上,联合国在北纬38度线人为的把朝鲜分割成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两个国家。鸭绿江是中朝的界河,江这岸是我国的安东,后改为丹东。江那边就是朝鲜的城市新义州。
       李乐海跟随赫忠义入朝的时候,战火已经蔓延到了我国境内,安东上空经常看到美国飞机飞来飞去,炸弹就在对岸爆炸,战争随时都有蔓延到我国的危险。
       赫忠义,湖南人,外号赫疯子,是长征时期的老红军了。他作战勇猛,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每次战斗他都不顾团长身份,带头冲锋在前,指挥部队出色完成任务。
       朝鲜战争,我们面对的是以美国为首,实力强大的联合国军,战争打的异常艰苦。自入朝以来,李乐海在赫忠义的带领下,先后打了无数次战役,虽然打了许多胜仗,得了不少奖励,但这都是用战友的身躯和鲜血换来的,并不值得炫耀。他反而却目睹了成千上万战友死在了这块陌生的土地上,心情特别不好,异常郁闷。
       1952年夏天,在攻打一个无名高地的时候,敌我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战斗异常激烈,子弹雨点般砸向阵地,我军伤亡特别严重,战士们与美国鬼子打红了眼,谁也不服谁,赫忠义更是脾气大发,端起冲锋枪,领着李乐海,喊叫着就奔敌人的阵地冲了过去,战士们在他的带领下顿时勇气倍增,经过反复争夺,终于拿下了前沿阵地。赫忠义清点一下人数,全团只剩下不到三十人了。在清扫战场的时候,一个负伤的黑人美国兵出其不意地打了一枪,子弹正好打穿了赫忠义胸膛,他哎呦一声倒在了阵地上。
       李乐海见俘虏开枪打伤了团长,立刻气得火冒三丈,端起冲锋枪对准俘虏就是一阵突突,直到枪里的子弹打光了才住手。
       此时,美军黑人俘虏已经被李乐海打得跟筛子一样,百孔千疮了。
       大家再看赫忠义,只见他呼吸急促,双目紧闭,鲜血染红了整个上衣,战士们叫来阵地上仅有的一名卫生员给他做了简单包扎。稍缓,赫忠义能说话了,他把全团战士召集到跟前,对他们说自己负了重伤,这次要不行了,任命副团长接任他的职务,还没等他说完,人就昏过去了
       趁战斗间隙,赫忠义在李乐海的护送下,被送往了后方野战医院。
由于朝鲜地理位置特殊,说是后方医院,其实和前方战场也没多大区别。当时我志愿军没有制空权,医院只能设在坑道里,洞口天天都有美军飞机轰炸。
       不管怎么说,这里还是比前方相对安全些。赫忠义在这里得到了暂时治疗,生命算是保住了。
       李乐海一棵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这是中国在朝鲜设立的最大野战医院,床位特别拥挤,整天都有从战场负伤下来,急需救治的人,李乐海陪伴赫忠义一晃半个月了,这时的赫忠义病情也得到了控制,李乐海也有时间出去看望其他病人了,有时还能帮助医院干点力所能及的活。
       给赫忠义打针换药的护士叫王淑华,是个个子不高,天生活泼漂亮小女孩,她整天乐呵呵的,有时还为患者唱上几句“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歌曲。时间一长,李乐海和这位王护士就混熟了,有时候还开几句玩笑。
       由于赫忠义病情严重,医院条件太差,上级决定把他转回到国内治疗。
       这天,两个民工用担架抬着赫忠义,王淑华跟随护理,李乐海负责警卫。从野战医院到达回国的车站必须穿过一道敌军空中封锁线。这里两山夹一沟,山上的树木早已被炸没了,地上光秃秃的,到处都是被敌机炮弹炸出的土坑,行走非常困难,也特别危险。他们正在穿越的时候,正巧赶上敌机轰炸,两个民工艰难地抬着担架拼命奔跑,可能由于目标太大,敌机呼啸着一个俯冲,一磅重型炸弹随即砸落了下来,吱地一声,不偏不正,正好落到担架上,当时担架在前,护士王淑华跟在担架后面,李乐海断后,见炸弹落下来了,李乐海本能地上前一把抓住他前面的王淑华,把王淑华压倒在地,随即大喊一声:“快卧倒!”,还没等他喊完,炸弹轰地一声就爆炸了,浓烟夹带着尘土把赫忠义和两个民工炸上了天。随着炸弹的爆炸声在山里回响,浓烟滚滚,刺鼻的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李乐海使劲扒开埋在身上的泥土,耳朵嗡嗡地响个不停,他努力睁开小眼睛,只见刚才抬担架的地方被炸出个两三米宽、一米多深的大坑,担架已经被炸得粉碎,赫忠义和两个民工只剩下几片破布和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谁的手和穿着鞋子的脚,连头都不知道哪去了。再看王淑华,已经被土埋的快看不见了。天上敌人的飞机并没有飞走,还在不停地怪叫着盘旋,继续往地上扔炸弹。李乐海哭丧着麻子脸,伸手使劲扒出王淑华,只见王淑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死了一般,李乐海叫了两声,却怎么也叫不醒。这时,又有一架敌机奔他们所在的位置俯冲了下来,李乐海隐约听见敌机投弹下落时的怪叫声,意识到不好,一骨碌爬起来,随手抱起王淑华就跑,又是轰地一声巨响,炸弹在他刚才的位置爆炸了,李乐海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才把王淑华转移到安全地带。敌机还在天上,他们无法行动,等了好长时间敌机才飞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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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4 18:37:4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时候的李乐海成熟了,再也不是小时候被人欺骗,懵懵懂懂当土匪的二流子了。经过部队的培养教育,他学到了不少知识,连家信都不用求人代笔了。他仿佛脱胎换骨一样,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人生也从此越来越有奔头了。

部队造就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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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4 18:38: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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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4 19:54:14 | 显示全部楼层
香儿 发表于 2018-7-4 18:37
这时候的李乐海成熟了,再也不是小时候被人欺骗,懵懵懂懂当土匪的二流子了。经过部队的培养教育,他学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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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 发表于 2018-7-4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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