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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鱼烈酒赫哲人(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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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 06:14: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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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再听伊玛堪 告别街津口
诗曰:
大江滚滚向东流,浊浪涛涛无尽头。
两岸微风吹露草,一轮初日照沙丘。
昼听萨满哼神曲,夜看渔夫下钓钩。
月下横舟相对饮,水声汩汩自清幽。
鱼烤好了,女鱼贩子和我各一条,渔民们都口重,吃起来有些咸。尤克热.哎心.木都里让我多喝些酒,说喝酒就不感觉咸了。我按照他说的办法吃一口鱼,喝一口酒,还真感觉不出咸来了。这是渔民们的午餐,我们的到来,他们都很高兴,一蚌壳酒还没喝完就有人唱起了歌来:
春风春风在飘荡,
小河小河在歌唱,
小草小草发了芽,
小树小树换新妆。
啊哈啊哈雷赫尼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阳光雨露滋润她,
小小松树快成长。
春风春风在飘荡,
小鸟小鸟在飞翔,
禾苗禾苗抽了芽,
锡纹银嘎(葵花)在成长,
啊哈啊哈雷赫尼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阳光雨露哺育她,
锡纹银嘎快成长,
阳光雨露哺育她,
锡纹银嘎向太阳。
给根——
正是春天,这首歌到很贴切,既道出了赫哲人的心声,又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无意间我望了一眼远处的大山,突然想起了刚才见到的石头人来。于是就向尤克热.哎心.木都里请教关于石头人的故事。尤克热.哎心.木都里给我倒了一蚌壳酒,指着刚才站起来接待我们的那个年轻人人说:“阿很都(兄弟):你给他说说。”那个年轻人也没客气,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就连说带唱了起来:
赫尼那——赫尼那——
早先,在上江三姓依兰的深山老林里有个黑鱼泡,泡子边有一座山,山角下有个十来户人家的村子。村子里住着一户猎人,叫毕拉.卓鲁.莫日根,二十多岁。他有个媳妇叫何哲日.涩禾克伊热,也有二十来岁。他家还养了一条非常通人性的大猎狗。两口子和村里人一样,都是靠捕鱼、打猎过日子。由于他们勤劳勇敢,又善于打猎,人们都非常信任他,就被推举为丹图(头人)。
一年夏天,毕拉.卓鲁.莫日根去黑鱼泡打鱼,途中遇到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那家办喜事人家见有人来了,就把他让到屋子里,一个黑脸大汉用好酒好肉招待了他。毕拉.卓鲁.莫日根的酒越喝越多,喝着喝着,他就醉了,倒在主人家的炕上就睡着了。睡梦中耳边有人叫着他的名字说:
赫尼那——赫尼那——
毕拉.卓鲁.莫日根你听清,
我是黑鱼泡的戈日格玛(捕鱼神)。
你们这个村子十来户人家百十口人,
整天捕鱼打猎,
快要把我的子孙打绝了。
如果你们再打下去,
你们就要有灭顶之灾,
就要拉肚子,
出天花,
全村子的人都要死绝!
你要是听我的话,
就去下江,
到三江口,
黑龙江。
那里有个地方叫得勒乞,
山上有大片的土地,
江里有捕不完的鱼虾。
要捕鱼就下江。
要打猎就上山。
要种地随便你种。
你要是听我的话,
赶紧快回去找乡亲们商量。
不愿意就在这里等死吧!
毕拉.卓鲁.莫日根,
你听清楚了吗?
你记住我的话了吗?
赫尼那——赫尼那——
毕拉.卓鲁.莫日根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黑鱼泡岸边的一块岩石下,房子连影子也没有了,他吧嗒吧嗒嘴,酒味还在,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知道是戈日格玛发怒了,于是就赶紧跑回了家,他媳妇何哲日.涩禾克伊热见他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就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打到鱼了吗?他把刚才喝酒做梦的事对媳妇说了一遍,问他媳妇怎么办?愿不愿意搬走?何哲日.涩禾克伊热说:“咋不愿意?这里一没有地种,二鱼又少,打猎也没多大地方,啥粮食也吃不着,想做点合合饭都做不成,要是真有那样好的地方还是搬去吧。” 毕拉.卓鲁.莫日根说:“你要是愿意,赶快把咱们家冰窖里贮藏的鱼和肉都拿出来化开,明天起早炖了,再把酒都拿出来,把村子里的人都找过来,喝着酒吃着肉跟他们说说,看他们愿不愿意往我梦里的那个地方搬。”
第二天一大早, 毕拉.卓鲁.莫日根让媳妇何哲日.涩禾克伊热炖好了肉,在屋里屋外放上十来张桌子,挨家挨户把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请了过来,大家一块儿喝起酒来。人们喝得正高兴的时候,毕拉.卓鲁.莫日根向在座的每个人分别敬了一碗酒,然后说道:
赫尼那——赫尼那——
霍勒其黑、巴日衣(乡亲朋友们),
阿很都、额银都(弟兄姐妹们),
你们都听着,
我今天请你们来,
是要商量一件大事。
我昨天去打鱼,
在达乌.他勒格( 黑鱼泡)做了个梦,
戈日格玛(捕鱼神)说,
让咱们到下江的黑龙江南岸去。
那里有一座叫得勒乞的山,
树木参天,鲜花满地,
还有纵横交错的河流,
富饶丰满的渔场,
山上有打不完的猎物,
河里有捞不完的鱼虾,
神告诉咱们去那里过日子。
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去,
赫尼那——赫尼那——
毕拉.卓鲁.莫日根的话说完了,村里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有说应该去的,有说不能去的,说什么的都有,大家议论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子午卯酉来,最后村子里一位有身份的老玛发说话了:
赫尼那——赫尼那——
毕拉.卓鲁.莫日根,
何哲日.涩禾克伊热,
你们夫妻俩听着。
我是看着你们俩长大的,
你们的为人,
你们的本领,
无论打鱼还是打猎,
都是一流的。
你们处处为乡亲们着想。
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上。
既然神说了,
你就决定吧,
你走到哪里,
我们就跟到哪里,
不管种地还是打鱼,
我们都听你的,
你就发话吧!
赫尼那——赫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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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2:45:42 | 显示全部楼层
正是春天,这首歌到很贴切,既道出了赫哲人的心声,又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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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2:46:04 | 显示全部楼层
热爱生活的赫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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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5 03:56:31 | 显示全部楼层
香儿 发表于 2018-6-4 22:45
正是春天,这首歌到很贴切,既道出了赫哲人的心声,又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赫哲人就是这样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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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5 03:58:57 | 显示全部楼层
香儿 发表于 2018-6-4 22:46
热爱生活的赫哲人。

赫哲人对生活的热爱,不仅体现在生鱼和烈酒上,还体现在对祖国的热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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