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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鱼烈酒赫哲人(四、中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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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31 18:12: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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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这么一说,大伙心里有了底,一个个使足了脚劲儿往家跑。
追赶他们的士兵撵到跟前,只见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一个人在道当中站着,别人早都跑远了。
追来的一个小头目就问: “ 你就是昨天要借粮的人吗? ”
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回答说 “ 是呀。 ”
“ 你姓吴定克吗? ”
“ 对呀。 ”
“ 是你领着偷的粮吗? ”
“ 是我领着借的粮,以后还你们貂皮和鹿茸还不行吗? ”
那个小头目看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答得还挺痛快,就说: “ 不借就偷,成何道理?快把粮食给我送回去,不然的话你就是犯了死罪,没你的好! ”
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一听,借点粮食犯啥死罪呀,就说: “要讲理,我们不会白吃你们的粮,一定还你们东西。要动武,我可不在乎,你们上来较量较量也行。 ”
那个小头目喊了一声: “ 快上,教训教训这小子! ” 二十多人一齐上来,把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围在中间,举起拳头就打。
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不慌不忙,抬手招架,一拳一个,这些士兵被打得摔出去一丈多远,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一会儿的工夫,二十多个追赶他的人全都给打趴下了,连连讨饶。
吴呼萨莫日根指着他们说:
赫尼那 ——赫尼那 ——
没底的桶装不住水,
没胆量的猎人打不到猎物。
你们这些小子,
快回去吧。
告诉你们的傅博什库,
粮食是我借的,
来年还给你们。
有谁再撵,
我就让他这辈子站不起来,
别想再走路。
赫尼那 ——赫尼那 ——
来追赶的人,不是伤了胳膊就是伤了腿,一个个互相搀扶回去了。
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一看追赶他们的人都回去了,撒开两条飞毛腿,一会儿工夫就撵上了伙伴。
伙伴们听他说了一遍打退追兵的事,都夸吴定克 . 呼萨是个了不起的莫日根。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着,没多大工夫就离悦混(村子)不远了。悦混里的男女老少老远就看见了他们,都跑出来迎接。
进了悦混,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遵照老玛发的意思,查点每家有多少口人,按人头数把背回来的小米平分下去。
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对大家说:
赫尼那 ——赫尼那 ——
诸位老少,
各位乡亲,
我吴呼萨有件事,
要把话说明。
狍子虎,
花鹿精。
像牛又像马,
准是四不像。
这次去借粮,
傅博什库不答应。
我们说好话,
说啥也不行。
挡亮子有洞洞,
白辛苦一场。
我们要是空手回来,
咋见乡亲?
我和大伙儿商量,
来了就非借不行。
半夜里我们进了库房,
装了粮食就跑。
半路上他们追来,
让我把粮食送回去。
我答应来年还,
还他们貂皮和鹿茸。
这次给大家分了粮食,
可别忘了还东西。
等大家凑齐了,
派人给他们送去。
我们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
你们大家听清,
明白了吗?
赫尼那 ——赫尼那 ——
大家听了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的话,都表示同意,定好每户要交一张貂皮、一架鹿茸,还给旗杆霍屯。然后,家家户户高高兴兴地背着粮食回去了。
赫尼那 ——赫尼那 ——
那二十多个追粮的士兵一瘸一拐地回到胡同里,见到傅博什库报告说:
赫尼那 ——赫尼那 ——
没有水上工夫,
别想抓住鳇鱼。
猎人不怕虎凶,
渔民不怕浪高。
我们好不容易回来啦,
差点把命搭上。
刚才我们撵上了偷粮人,
他说是姓吴定克,
没粮食他要借,
貂皮鹿茸来年还。
他身强力大,
百十个人也靠不拢。
我们一起围住要抓他,
都让他给打趴下了。
赫尼那 ——赫尼那 ——
傅博什库一听,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这么了不得,看来要想把粮食追回来,不派一个本领比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强的人去,怕是办不到了。
他向左右的人打听附近哪位莫日根能超过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有个玛发(老人)回答说: “ 咱们胡同有个尤克热 . 松萨满,他的儿子尤克热 . 鲁那莫日根长得非常结实,本领也高,差不多能胜过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 ”
于是,傅博什库派人去请尤克热 . 松萨满。那天,尤克热 . 松萨满正在家中祭神,见傅博什库派人来请他,他就来了。见傅博什库准备了一桌酒席,他也没推让,就跟傅博什库一起喝起酒来。喝了一阵酒,傅博什库看看差不离了,就对尤克热 . 松萨满说:
赫尼那 ——赫尼那 ——
好射手不说自己箭法好,
好渔人不说自己鱼叉灵。
尤克热 . 松萨满,
听说你的儿子力气大,
我想请他去和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比武,
追回他们偷去的粮食。
向上搬兵,
太叫人笑话,
难道咱旗杆霍屯,
就没有一个能人?
这次丢粮,
不仅我傅博什库丢人,
全霍屯也跟着丢人。
我就以全霍屯(全城)人的名义,
请他们尤克热 . 松萨满家父子,
为找回咱们旗杆霍屯的荣誉,
出一把力!
赫尼那——赫尼那 ——
尤克热 . 松萨满听完傅博什库的话,回答说: “ 回禀萨格地尼卧(大人),我家小儿子上山打猎去了,等他回来再商量吧。 ”
过了半拉多月,尤克热 . 鲁那莫日根拉着一爬犁的鹿、野猪回家了。吃过饭,尤克热 . 松萨满把傅博什库的话告诉了儿子。尤克热 . 鲁那莫日根本来不想去,但为了不让阿玛为难,就勉强地答应了。
第二天,尤克热 . 鲁那莫日根去见了傅博什库,傅博什库很高兴,专门设了酒宴招待他。在酒席上,傅博什库对他说:
赫尼那 ——赫尼那 ——
好猎手箭箭命中,
好渔民叉叉得鱼。
天上飞得快的鸟,
是雪白的天鹅。
地上勇敢的莫日根,
是英俊的尤克热 . 鲁那。
你是我们霍屯的莫日根,
你一定能战胜吴定克 . 呼萨莫日根。
把他们偷去的粮食追回来,
为咱们霍屯争荣誉。
愿神灵保佑你,
愿萨满帮助你。
你早去早回,
让你的名字传扬三江口。
赫尼那 ——赫尼那 ——
尤克热 . 鲁那莫日根回答说:
赫尼那 ——赫尼那 ——
出门看天头,
上山听把头。
萨格地尼卧(大人)对我信得过,
我会尽心尽力。
过去我只是打猎,
从没和人较量。
好马也会失蹄,
好汉也会跌跤。
是比武就难说吉凶,
谁也没法定准。
既然萨格地尼卧(大人)已经说了,
我这就去走一趟。
赫尼那——赫尼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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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 00:1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猎手箭箭命中,
好渔民叉叉得鱼。
天上飞得快的鸟,
是雪白的天鹅。
地上勇敢的莫日根,
是英俊的尤克热 . 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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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 00:1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勇敢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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