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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大明史诗——(四十九)靖难之旅之十二——真正对手之夹河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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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14: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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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史诗——
(四十九)靖难之旅之十二
——真正对手之夹河之战

精军覆殁白日昏,燕王焚衣振士气。
千端愁绪烧心头,一语咆哮开新霁。
独有侦骑试飞来,长随指极哀弄鬼。
左翼佯攻动角鹰,铁爪入尘刀下死。
鲨鱼搅血海水腥,山风接涛暮色里。
风萧萧兮励熊罴,夜寂寂兮晨星退。
熊罴饥兮各磨牙,矢雨发兮刃光紫。
战阵复合旋又开,雌雄分辨争未已。
风大作兮目迷沙,大冲杀兮南军溃。
天助余兮奈尔何,天亡尔兮非战罪。

(夹河,今河北武邑)
1.精军覆殁白日昏,燕王焚衣振士气。
        朱棣回到北平,他苦心经营的精锐部队几乎被盛庸全歼。北军士气降到最低点。
        他找道衍商量对策,道衍说最紧要的事情是立刻整顿士气,必须为张玉举行隆重葬礼,命令所有部下参加。张玉死于乱军之中,估计没有尸首,遗体告别仪式没法搞。但朱棣还是下足了功夫:他亲自为张玉写悼文,当着众人面脱下衣服烧掉以示哀悼。
2.千端愁绪烧心头,一语咆哮开新霁。
        朱棣有点厌倦了这种生活,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他苦笑着对道衍说道:“此次靖难如此艰难,实出意料,若与大师一同出家为僧,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道衍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朱棣衣袖,用咆哮的语气对朱棣喊道:“殿下,已经无法回头了!我们犯了谋逆之罪,已是乱臣贼子,若然失败,只有死路一条!”道衍可怕地逼视着朱棣,朱棣无奈地垂下了头。半晌,朱棣抬起头,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冷酷表情,说:你是对的,我们没有退路了。
3.独有侦骑试飞来,长随指极哀弄鬼。
        朱棣主力巨损,实力尚存。建文三年三月,盛庸率领二十万大军在夹河再遇朱棣。朱棣已经不敢小看盛庸,亲率敢死队侦察敌情——他有防弹衣。
        盛庸看到朱棣冲到自己面前搞侦察,很想给他一枪,把他打下马,但皇帝的教导始终萦绕在耳边,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做做样子追击对方,不了了之。
4.左翼佯攻动角鹰,铁爪入尘刀下死。
        朱棣没有好的攻击方法。仔细考虑后,朱棣决定假装攻击对方左翼以探虚实。但他的部下不这样想。黄昏时间,朱棣发动试探性进攻的同时,大将谭渊误认为是正式进攻开始,二话不说率领自己所部投入战斗。
        当他到达敌军阵前时,发现自己从一个凑热闹的龙套变成主角。盛庸辨明形势,立刻命令后军大将庄得合攻谭渊。谭渊没有提防,被庄得一刀砍死。
5.鲨鱼搅血海水腥,山风接涛暮色里。
        谭渊的鲁莽行动使盛庸不得不调动中军围剿北军。此时天已见黑,黑灯瞎火里搞突袭是朱棣的强项,他捕获战机的能力如同鲨鱼对血液一样敏感。于是朱棣立刻向出现空当的南军后侧发动猛攻,南军阵势被冲垮,庄得死于乱军中。
        盛庸及时稳住阵脚,抵挡住了朱棣的骑兵攻击。朱棣发现南军阵形恢复,撤走部队,仗着防弹衣亲率少数骑兵殿后,扬长而去。
6.风萧萧兮励熊罴,夜寂寂兮晨星退。
        回到营中,朱棣召集将领召开军事会议。将领们已经看出要想胜过对手很难,都很压抑,没有人说话。一阵可怕的沉默过后,朱棣最终只能发表激励演说词,达到了鼓舞将领勇气的效果。
        将领们回营休息,准备明天的大战。朱棣很难睡着,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必胜把握。
7.熊罴饥兮各磨牙,矢雨发兮刃光紫。   
        次日天气晴朗。双方随意布置各自阵形:燕军列阵于东北,盛庸列阵于西南。朱棣先进攻,他一改之前策略,变为从对方两翼同时进攻,他的目的是想使盛庸顾此失彼,找出破绽后发动攻击。
        盛庸早已料到朱棣这一招,他的左右翼都十分强悍,完全没有留给北军任何机会。北军奋力冲击,无法破阵。
8.战阵复合旋又开,雌雄分辨争未已。
        双方鏖战甚久,不分胜负。一攻一守中,战斗完全陷入僵局。
        盛庸不着急,他本来就是要通过固阵之法耗尽北军锐气后再发动进攻,僵持越久越有利。朱棣是机动化骑兵部队,陷入苦战不能持久。朱棣明白这一点,却无法改变状况。盛庸像只缩头乌龟,任朱棣攻打就是不露头,时不时还反咬一口,朱棣无可奈何。
9.风大作兮目迷沙,大冲杀兮南军溃。
        突然,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又刮风了。这风不但刮了起来,还是东北风!真是活见鬼了。
        南军顶着大风沙,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谈什么作战,北军士兵像赶鸭子一样将他们击溃。
10.天助余兮奈尔何,天亡尔兮非战罪。
        盛庸见势不妙,立刻收拾人马逃走。朱棣及时抓住机会,对南军发动总攻,最终打败盛庸。

        靖难之战,有两个让人难以理解的要素:
      (1)永远打不死的朱棣。这位仁兄似乎是明朝版兰博,身经百战,冲锋陷阵,未负重伤。
      (2)永远刮不停的大风。北方多风沙很正常,问题是刮风的时间和地点。每次都是早不刮,晚不刮,偏偏在两军交战正激烈时开始刮,每次刮都有利于朱棣,不是把敌军帅旗刮断,就是对着南军猛吹让他们睁不开眼。实在让人怀疑:朱棣当时是否已经发明了鼓风机之类的玩意儿,否则这风怎么会如同朱棣家养的一样,想吹就吹,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如果没有以上这两个让人莫名其妙的要素,朱棣的坟头只怕已经可以收庄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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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19:54:54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佳作,问候先生,隔屏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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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21:45:01 | 显示全部楼层
风大作兮目迷沙,大冲杀兮南军溃。
天助余兮奈尔何,天亡尔兮非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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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6 21:45:09 | 显示全部楼层
创作辛苦,欣赏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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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7 01:58:17 | 显示全部楼层
风萧萧兮励熊罴,夜寂寂兮晨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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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7 01:5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风大作兮目迷沙,大冲杀兮南军溃。
天助余兮奈尔何,天亡尔兮非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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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7 01:58: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笔耕不缀,创作辛苦。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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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7 21:43:42 | 显示全部楼层
挖掘明史,文词生动,描述细腻,意蕴深远,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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