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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征文】梦里落槐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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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7:52: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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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王生不易 于 2018-5-16 11:3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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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槐花的喜爱是与童年的记忆分不开的!
        我的家离淦河边不到一百多米,可以说,是喝着淦河水听着淦河的涛声长大的淦河地处长江之南,气候温润潮湿,四季分明,丰沛的雨水滋润着沿岸的苍山绿野,具有精致宜人的江南风景特色。这条发源于通山县大幕山南麓的长河,蜿蜒穿过武汉市的“后花园”、“北伐名城”咸宁城区后,便一路浩浩荡荡洋洋洒洒地向东面的长江奔涌而去。
       那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河边的沙滩地儿上玩耍,在那浅浅的
河床中寻觅奇形怪状百孔千疮的鹅卵石,再清洗掉石头上的泥土和沙子,把它们像宝贝一样地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欣赏”,那种光溜溜凉丝丝的手感真的很令人惬意,现在一想起来都有一种陶醉之感。
        
       我记得,我是捡了好大一堆那种石头的,最大的跟鹅蛋有得一比,小的也有乒乓球那么大。我把那些石头放在屋后小院子一个阴暗的角落处,时间一久,好多石头的小孔中还生了青苔,绿莹莹,毛茸茸的,估计是石孔里蓄了雨水,又见不到阳光,给青苔生长提供了可乘之机吧。那时年龄小,也不懂得什么“盆景艺术”之类,就是因为那石头看上去漂亮,于是就把它们都请到家里来了。好在我祖母并不在意我玩石头会耽误学习,也就听之任之让我尽情地去瞎折腾。现在想起来,有些过去了的人或事,只因为当年能带给自己开心和享受,所以才时常被怀念和回味!
       虹桥在是沙滩的上游,相隔也就百十米远,玩累了的时候,就静静地坐在河边的林荫下,眯着眼,仰着头看高大巍峨的铁桥,如彩虹一样横跨淦河两岸,若是碰到有火车驶过,便“一、二、三......”地默默数着车厢的节数,伴随着车轮碾压钢轨时发出的“咣当、咣当、咣当”声,直到那最后一节车厢消逝在远方,仿佛还能听到那嘹亮的汽笛声激荡在淦河的天空上......
        河床离河堤不远,不到一百米,其间是一畦一畦的菜地,肥沃的“油沙土”(这是我大伯给这土起的名儿)非常适合种菜。这块有3个足球场大的土地属于冲积性河滩地,每年夏季,洪水泛滥,这儿更是一片汪洋,洪水带来的新鲜泥沙为这块土地提供了植物生长需要的充沛养料,给这里的人们带来了丰收的指望。我一直以为,“祸福相倚”的理论在这种环境下才能得到其最充分而完美的诠释。
        每年春暖花开的时节,这里的蔬菜似乎比别处的要长得茁壮而茂盛,但是,最令我怀念的却是河堤上那零零散散的几棵洋槐树。这种树在北方见得最多,它喜欢湿润土壤,也比较耐干旱,
抗风沙,不择地而居,所以,房前屋后,沟边路旁,外,到处都有它们的身影。四月春暖,碧绿的槐树叶间早早地就悬挂着一串串洁白肥嫩的槐花,成群结队的蜜蜂欢天喜地地围着白花儿打转转,“嗡嗡、嗡嗡”的欢叫之声隔老远都能听到。闻声近观之,那一个个方方正正的蜂箱整齐地排列在树下,迎送着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蜜蜂。
        在南方,槐树似乎见得不多,然而,南方这种湿润的气候其实是非常适合槐树生长的,
淦河河堤上那些长势强劲体魄粗壮的槐树就是一个证明。河堤上种树大都是为了固土的需要,而槐树不仅能固土,而且还长得快,生命力旺盛,有个二三年的光阴,它就能长到三米多高,若给它个七八年的时间,它就能窜到十几米高,而且身躯壮实,枝繁叶茂,如魁梧峻拔的白扬树一样,令人肃然起敬!我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棵树应该至少有十年的树龄了,估计比我当时的年龄还要大。早年间,这里没有人专门来管理河道,也没有谁禁止他人在河堤上栽树,更没有人敢在河堤两边建房子(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所以,我以为这几棵树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赶路的客官经过此处时,大概觉得这河堤上光秃秃的太单调缺乏生气,于是,便将携带的槐树枝随手插了几枝在河堤上,然后再环顾四周:野地空旷,荒无人烟,艳阳高照!可怜这几枝弱小的苗儿,能否成材怕只有听天由命了!?
        谁知“无心插槐槐成荫”,这几枝槐树竟与恶劣的环境奋力抗争,不甘沉沦,最后以极大的勇力终于溶进了
大地的怀抱,开枝散叶,为后人撑起了一方天地奉献了一片荫凉! 生命在绝望中才能获得惊人的爆发力量,为生存杀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天地,这是多么令人赞叹的可歌可泣的壮举啊!
       那时,我坐在槐树下,大把大把地吞咽着微甜的槐花,连那青绿的细枝儿都咀嚼得那么的有滋有味,一时都忘记了采花时头上和手臂上被槐树刺儿划破的痛感。风吹过,雪白的槐花儿落在头顶、肩膀上,我用手把它们拢在一起,塞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头看老槐树,看得累了,
脖子好酸,躺着,看那厚实浑圆的叶间那一吊吊的槐花儿,着实的馋得诱人,透过缝隙看那槐树,花儿、叶儿仿佛都与白云蓝天溶在了一起,一时都分不清谁是谁的背景了。那份影像,深深地镌刻在一个少年的梦里,多年以后又是经过了许多年,直到永久!


         祖母已经走了许多年了,槐花也不知道又凋谢了多少岁月!记得老屋的门前是两棵大海碗碗口那么粗的白扬树,泛黄的扬树叶儿不时地打着旋儿掉在地上,那只老得快走不动的大白狗懒懒地偎靠在扬树旁,脑袋趴在地上,瞅着祖孙俩吃槐花儿的高兴劲儿。那时,我提着一书包还没绽开的槐花,兴冲冲地递给祖母。祖孙俩就这么坐在破旧的茅屋檐下,拎着一吊吊的槐花儿,用手轻轻一捋,然后一朵朵地放到嘴里,细细品咂,那滋味而今回想起来是多么的绵长啊!
        我的祖母周琴是河南周口那边的人,记得她曾跟我说,每到槐花开放的时节,老家里人都用这花儿掺着面粉做馍蒸着吃,也可以做成糊汤喝,只是闻起来有点花的香味,吃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吃生的有股淡淡的甜味。我问祖母,槐花为啥开了以后就一点都不甜了?祖母说,那是被蜜蜂先吃过了,蜜蜂是最喜欢吃甜食的。人不能啥好东西都顾自己,要留一点儿给它们,它们也要活命!


       今年“五一节”前夕,我回到久别的乡村双溪,这里小竹笋特别多,不少人慕名开车来此处抽竹笋。我独自一人在村子里瞎转悠,突然看到远处有一株槐树,树上挂着一吊吊洁白的槐花儿,这株槐树只有小碗口那么粗,孤孤单单的立在那里。猛地看到这么一株久别的槐树,我一下子觉得它是那么的亲切,不禁喜出望外。待到近前,才发现这株亭亭玉立的槐树居然生长在一破败的猪圈旁,猪圈也不高,里面堆满了柴禾及其它杂物,墙面风蚀严重,后来修补的灰暗水泥斑块四处可见。这株槐树能够存活下来,可能是因为它无甚用途,又长在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才有了它生存的一席之地吧,不管怎么说,这真的是道家所言的“无为便是有为”的“奇迹”见证!
         中国人迷信风水,南方人恐怕更甚一些,像槐树这样的树就和柳树一样,据说都是属于“招阴”一类的植物,说明白点就是它们阴气重,能招来死鬼亡魂附着其上,谁家的门前院内栽种了这种“不吉利”的东西,迟早会招致厄运。像“槐”字,从木,从鬼,单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到造字者对它的认可与迷信了,其实,这种“望文生义”的方法是错误的。在北方,王姓族人多在后院里种上三棵槐树,名为“三槐堂” ,寓意子孙能位列三公”,即成为达官贵人,这里面对后辈的期望与“槐”字的字面解读完全是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的!
       我站在这棵孤独的槐树旁,抚摸着它如沟壑一般起伏不平的表皮,粗糙扎手,浓密的树荫为我遮挡着头顶的骄阳,空气中似乎能嗅到一丝它青葱的气息,抚慰着我内心焦虑难安的悸动。倘若槐树真的如所言能“招阴”的话,那么,我就能理解
为何还有人会如此地眷恋槐树了。想想吧!那些在天国里的亲人,它们的英魂灵魄哪里会舍得离我们远去呢?在每一个夜半时分,它们会从寄居的老槐树枝丫上飘落下来,回到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上,眷恋深情的目光掠过那熟悉的青砖红墙,水井瓜蔓,无声地注视着它们深爱的亲人,直到东方晨曦升起前的那一刻才恋恋不舍地离去!唉,人这一生啊,那种痛彻心扉的思念之情,
谁没有经历和感受过呢?
         我很想拥有一个小院,然后在自家的小院里种上一株槐树,把我所有对逝去的亲人的思念都托付给它,让那些逝去的亲人常常回到我的梦中!可惜这只是我的一个梦想!天地之间,如今哪里还能找到这么一小块心灵的圣殿呢?在这槐花渐渐飘零的日子里,我只能用手中笨拙的笔,为曾经的传说故事补上一段快要遗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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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君  写于20180510 于咸宁温泉淦水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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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8: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下午好!欣赏佳作!祝写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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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林康老师的点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5-10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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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8:17:59 | 显示全部楼层
    谁知“无心插槐槐成荫”,这几枝槐树竟与恶劣的环境奋力抗争,不甘沉沦,最后以极大的勇力终于溶进了大地的怀抱,开枝散叶,为后人撑起了一方天地奉献了一片荫凉! 生命在绝望中才能获得惊人的爆发力量,为生存杀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天地,这是多么令人赞叹的可歌可泣的壮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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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水湄老师的点评!依前言奉上拙文,多谢赐教!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5-10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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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8:18:55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时,我坐在槐树下,大把大把地吞咽着微甜的槐花,连那青绿的细枝儿都咀嚼得那么的有滋有味,一时都忘记了采花时头上和手臂上被槐树刺儿划破的痛感。风吹过,雪白的槐花儿落在头顶、肩膀上,我用手把它们拢在一起,塞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头看老槐树,看得累了,脖子好酸,躺着看那厚实浑圆的叶间那一吊吊的槐花儿,着实的馋得诱人,透过缝隙看那槐树,花儿、叶儿仿佛都与蓝天溶在了一起,一时都分不清谁是谁的背景了。那份影像,深深地镌刻在一个少年的梦里,多年以后又是经过了许多年,直到永久!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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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回忆总是那么令人向往,就像是昨天发生的故事一样......!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5-1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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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8:19:43 | 显示全部楼层
祖母已经走了许多年了,槐花也不知道又凋谢了多少岁月!记得老屋的门前是两棵大海碗碗口那么粗的白扬树,泛黄的扬树叶儿不时地打着旋儿掉在地上,那只老得快走不动的大白狗懒懒地偎靠在扬树旁,脑袋趴在地上,瞅着祖孙俩吃槐花儿的高兴劲儿。那时,我提着一书包还没绽开的槐花,兴冲冲地递给祖母。祖孙俩就这么坐在破旧的茅屋檐下,拎着一吊吊的槐花儿,用手轻轻一捋,然后一朵朵地放到嘴里,细细品咂,那滋味而今回想起来是多么的绵长啊!

感人,

点评

从祖母那里得到的慈爱令我终身难忘!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5-1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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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8: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很想拥有一个小院,然后在自家的小院里种上一株槐树,把我所有对逝去的亲人的思念都托付给它,可惜这只是我的一个梦想!天地之间,如今哪里还能找到这么一小块心灵的圣殿呢?在这槐花渐渐飘零的日子里,我只能用手中笨拙的笔,为曾经的传说故事补上一段快要遗忘的记忆!


欣赏老师槐花飘香,思念溢满的精彩篇章,感谢老师的参与和一路的支持,敬茶,遥祝夏祺笔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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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09: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对槐花的喜爱是与童年的记忆分不开的!
而是的记忆总是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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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家离淦河边不到一百多米,可以说,我是喝着淦河水听着淦河的涛声长大的。淦河地处长江之南,气候温润潮湿,四季分明,丰沛的雨水滋润着沿岸的苍山绿野,具有精致宜人的江南风景特色。这条发源于通山县大幕山南麓的长河,蜿蜒穿过武汉市的“后花园”、“北伐名城”咸宁城区后,便一路浩浩荡荡洋洋洒洒地向东面的长江奔涌而去。
美丽的家乡,也属名胜古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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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河边的沙滩地儿上玩耍,在那浅浅的河床中寻觅奇形怪状百孔千疮的鹅卵石,再清洗掉石头上的泥土和沙子,把它们像宝贝一样地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欣赏”,那种光溜溜凉丝丝的手感真的很令人惬意,现在一想起来都有一种陶醉之感。我记得,我是捡了好大一堆那种石头的,最大的跟鹅蛋有得一比,小的也有乒乓球那么大。
童趣的回忆,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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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虹桥在是沙滩的上游,相隔也就百十米远,玩累了的时候,就静静地坐在河边的林荫下,眯着眼,仰着头看高大巍峨的铁桥,如彩虹一样横跨淦河两岸,若是碰到有火车驶过,便“一、二、三......”地默默数着车厢的节数,伴随着车轮碾压钢轨时发出的“咣当、咣当、咣当”声,直到那最后一节车厢消逝在远方,仿佛还能听到那嘹亮的汽笛声激荡在淦河的天空上......
那个时候好多孩子都有这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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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南方,槐树似乎见得不多,然而,南方这种湿润的气候其实是非常适合槐树生长的,淦河河堤上那些长势强劲体魄粗壮的槐树就是一个证明。河堤上种树大都是为了固土的需要,而槐树不仅能固土,而且还长得快,生命力旺盛,有个二三年的光阴,它就能窜到三米多高,给它个七八年的时间,它就能窜到十几米高,而且身躯壮实,枝繁叶茂,如魁梧峻拔的白扬树一样,令人肃然起敬!我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棵树应该至少有十年的树龄了,估计比我当时的年龄还要大。早年间,这里没有人专门来管理河道,也没有谁禁止他人在河堤上栽树,更没有人敢在河堤两边建房子(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所以,我以为这几棵树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过路的客官经过此处时,随手将携带的几枝槐树枝插在了河堤上,环顾四周:空旷的野地,荒无人烟,艳阳高照!唉,这几枝小苗能否成材,恐怕只有听天由命了?
描写刻画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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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5:28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时,我坐在槐树下,大把大把地吞咽着微甜的槐花,连那青绿的细枝儿都咀嚼得那么的有滋有味,一时都忘记了采花时头上和手臂上被槐树刺儿划破的痛感。风吹过,雪白的槐花儿落在头顶、肩膀上,我用手把它们拢在一起,塞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头看老槐树,看得累了,脖子好酸,躺着看那厚实浑圆的叶间那一吊吊的槐花儿,着实的馋得诱人,透过缝隙看那槐树,花儿、叶儿仿佛都与蓝天溶在了一起,一时都分不清谁是谁的背景了。那份影像,深深地镌刻在一个少年的梦里,多年以后又是经过了许多年,直到永久!

生动的描写,仿佛就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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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祖母已经走了许多年了,槐花也不知道又凋谢了多少岁月!记得老屋的门前是两棵大海碗碗口那么粗的白扬树,泛黄的扬树叶儿不时地打着旋儿掉在地上,那只老得快走不动的大白狗懒懒地偎靠在扬树旁,脑袋趴在地上,瞅着祖孙俩吃槐花儿的高兴劲儿。那时,我提着一书包还没绽开的槐花,兴冲冲地递给祖母。祖孙俩就这么坐在破旧的茅屋檐下,拎着一吊吊的槐花儿,用手轻轻一捋,然后一朵朵地放到嘴里,细细品咂,那滋味而今回想起来是多么的绵长啊!
一幅温馨的生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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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8: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站在这棵孤独的槐树旁,抚摸着它如沟壑一般起伏不平的表皮,粗糙扎手,浓密的树荫为我遮挡着头顶的骄阳,空气中似乎能嗅到一丝它青葱的气息,抚慰着我内心焦虑难安的悸动。倘若槐树真的如所言能“招阴”的话,那么,我就能理解为何还有人会如此地眷恋槐树了。想想吧!那些去世的前辈先人,它们的英魂鬼魄其实并没有离我们太远,在每一个夜半时分,它们会从寄居的老槐树上飘落下来,回到它们曾经生活过的熟悉的土地上,深情的目光掠过那熟悉的一砖片瓦,一丝半缕,无声地注视着它们深爱的亲人直到东方的晨曦升起前那一刻才恋恋不舍地离去!谁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思念之情呢?
物是人非,怎能不叫人感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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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19:5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很想拥有一个小院,然后在自家的小院里种上一株槐树,把我所有对逝去的亲人的思念都托付给它,可惜这只是我的一个梦想!天地之间,如今哪里还能找到这么一小块心灵的圣殿呢?在这槐花渐渐飘零的日子里,我只能用手中笨拙的笔,为曾经的传说故事补上一段快要遗忘的记忆!
常回家看看,那里有儿时的回忆,那里有乡情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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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0 19:22:55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欣赏铁山老师佳作,感慨万分,童年的回忆,儿时的童趣,温馨的场景,一幕一幕令人回味,好文推赞,遥祝老师笔耕快乐,祝老师佳作连连,隔屏问候老师,祝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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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了!难得易水老师如此细致入微的评点!我是用思念这根线串起一个个难忘的片断,希望能够引起大家一点小小的共鸣!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5-10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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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0 20:44:30 | 显示全部楼层
竹林康 发表于 2018-5-10 18:15
下午好!欣赏佳作!祝写作愉快!

谢谢林康老师的点评!

点评

上午好!周末愉快!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8-5-12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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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0 20:45:24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水之湄 发表于 2018-5-10 18:17
谁知“无心插槐槐成荫”,这几枝槐树竟与恶劣的环境奋力抗争,不甘沉沦,最后以极大的勇力终于溶进了大 ...

谢谢水湄老师的点评!依前言奉上拙文,多谢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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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0 20:46:43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水之湄 发表于 2018-5-10 18:18
那时,我坐在槐树下,大把大把地吞咽着微甜的槐花,连那青绿的细枝儿都咀嚼得那么的有滋有味,一时都忘记了 ...

美好的回忆总是那么令人向往,就像是昨天发生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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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0 20: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水之湄 发表于 2018-5-10 18:19
祖母已经走了许多年了,槐花也不知道又凋谢了多少岁月!记得老屋的门前是两棵大海碗碗口那么粗的白扬树,泛 ...

从祖母那里得到的慈爱令我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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